第(3/3)页 但是和生下這個孩子相比,這點傷害好像也不算什么了。 她坐在沙發上胡思亂想,門鈴忽然響了。 傅清婉在陽臺上澆花,讓她去開門。 江稚連拖鞋都沒穿,光著腳踩在地板上,她去開了門。 盛西周穿的還是早上那件短袖,幾度的氣溫,卻好像感覺不到冷,他的頭發長了些,額前的碎發已經快要到眉眼,他說:“我家的燃氣壞了,打不開。” “能過來幫我看一下嗎?” 江稚想都沒想:“不能。” 盛西周似乎也不意外,嗯了聲,他低著頭,臉色蒼白,好似都能透過蒼白的皮膚看見底下若隱若現的青色血管,他說:“我沒吃飯。” 江稚已經不是小時候那么好騙。 更沒有當時泛濫的同情心。 而且盛西周一個成年人還能把自己餓死嗎? 江稚靜靜看著他,也不說話。 盛西周應該看懂了她的眼神,“抱歉,打擾你了。” 他說完就自覺地轉身回了家。 盛西周關上門,沉默了片刻,隨后從善如流的關掉了家里的暖氣系統。 打開了所有的窗戶,冷風吹進屋內,刺骨的冰寒。 盛西周去浴室沖了十幾分鐘的冷水澡,涼水從頭頂澆了下來,打濕了他的頭發。 洗完澡,盛西周就去睡了一覺。 兩個小時后,盛西周昏昏沉沉的醒過來,腦袋沉得快要抬不起來,他摸了摸額頭,如愿以償的發燒了。 盛西周撐著力氣爬起來,換了件好看的毛衣,出門之前又折返回浴室,男人照了照鏡子,頭發有點亂,不太漂亮。 他認真整理好頭發,才又去了隔壁。 再次摁響了門鈴。 江稚拉開門看見又是他,臉上是生了病的微紅,眼睛也有點紅,脆弱又可憐。 盛西周整個人踉蹌了一下,扶著門把手才沒有摔倒,他氣息滾燙,嗓音沙啞低落:“我應該是發燒了,你家里有藥嗎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