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這句話說完,他揮了揮手,保鏢不再同她客氣,擰著她的胳膊把人扯進了電梯。 江歲寧被扔到了一間昏暗的房間,攝像機亮著紅點。 她被嚇瘋了。 “傅景初!你不能…不能這樣!和我有什么關系?!你這樣侮辱我算什么本事?” “你緊張什么?”傅景初連多看她一眼都嫌惡心,往后退了兩步,“你不是喜歡放別人的錄像帶嗎?自己來演不是更好?” 江歲寧聽見他的話反而松了口氣,至少傅景初還不知道那天晚上她找了很多人,準備給江稚一個難忘的夜晚。 傅景初怡然坐在沙發里,房門被人推開,進來了幾位身材魁梧的男人。 江歲寧臉上都是淚,被嚇得連話都說不清楚,邊哭邊吸鼻子,她是真的怕了。 傅景初和別人完全不一樣,不可能會手下留情。 “傅先生,我就算做得不對,我也已經在拘留所里待了十四天,得到懲罰了。你這樣是要逼我去死啊。” “你死了和我有什么關系?”傅景初嗤笑了聲:“我巴不得你和你媽還有江北山,都早點一起去死。” 江歲寧跪坐在地,眼前已經被眼淚糊住,哽咽著瘋狂道歉,“我真的知道錯了,你這樣我真的會死的,江稚也是女孩子,換做是她被別人這樣對待,你忍心嗎?” 傅景初的臉色萬分陰沉。 江歲寧覺得自己找到了一線生機,她哭得快斷氣了,斷裂的指甲都感覺不到痛了,她說:“你就當給江稚積點德吧。” 傅景初態度冷漠:“說完了?” 男人站起來,給了身邊人一個眼神,那些人就朝她圍了過來。 江歲寧沒有退路,她身上的衣服被撕的七零八落,她抱緊了自己蜷在角落里,對傅景初和江稚的怨恨都到了最頂峰。 忽然之間,壓在她身上的那些力氣悄然不見。 江歲寧感覺到了一種劫后余生。 傅景初讓人嚇唬夠了她,踩著皮鞋走到怕得瑟瑟發抖的她面前:“今天只是一個警告,往后你自己掂量著辦,我不可能手下留情第二回。” 江歲寧發著抖。 傅景初耐心不足,“聽見了嗎?” 江歲寧僵硬點點頭。 傅景初看了眼那個攝像機,接著說:“攝像機就留給你當個紀念。” 男人說完,多一秒都懶得留,轉身離去。 江歲寧等他走后,爬起來發瘋一樣砸了攝影機,忽然想到什么,她把里面的內存卡又拔了出來。 她哆哆嗦嗦穿好外套,握著內存卡離開了這里。 第(3/3)页